但驯服的蓝鲸又是怎么一回事?海中巨兽都“动物表演”了,她骑个马还不行?
谢为知很纠结,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期待做到同一件事情。白日空想还是不要多做为好,但如果更加天方夜谭的已经实现了,这还是空想吗?她是否能索要同种待遇?
——然而向谁索要?什么待遇?
“难道真的看我想不想?”
她看着头马竖起来的耳朵,喃喃自语。
旁边的教练员打着手势,让她控制缰绳引导马匹转弯。当然,谢为知不引导马也会朝那边转弯的,她主要起到一个提醒和参与感的作用。
谢为知扯动了缰绳,轻轻一拽,马主要靠自觉改变了方向,她又能发一回呆了。
于是谢为知笑了起来。她想,自己还是想的。
驾驭头马带领上万马群雪地驰骋,即便不是由自己控制马群,能跑下来一圈都是难得的体验。但这么多天以来的顺利确实滋养了谢为知的野心,如果更过分的要求都被允许,那么她合该得到它。
但是好唯心啊!这么草率吗?就因为她想?
凭什么,为什么,这又怎么可能呢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