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于围观者来说,这名魔术师不交际,不走动,只赚钱,突兀得像一根鸡蛋里的骨头,让人如鲠在喉。它不合群。
不过此刻,权力的一点“小小运用”,稍微让旁观者放了一点心。合乎人性,甚至很有个人偏好。一些意图深交者选择把握机会,这边你上前插手一下,那边我上前插手一下,结果发现前面有许多人打道回府,自然也轮不到自己出马。
不少人空手而归,但也留有一点印象:饲养鲸鱼——这是什么生物科技?
技术手段虽然暂不清晰,但在实际操作方面,他们对于控制乃至买卖鲸鱼,比潜水员领航接受良好得多。跟一些喜欢看歌舞团的人相比,看鲸鱼已经算优雅的爱好了,鲸鱼表演又有什么问题?单看人能不能做到。
起码陈驰自愧不如,并且处于自己是否效仿的纠结中。
“你感兴趣就去呗。”
“没兴趣。”陈驰嘴硬。
事实上,如果事件主人公也是圈子里的二代三代,或者是等级更低一点的科技新贵,陈驰也不是不能主动接近结交一番。出于身份的差距,她的“模仿”甚至能说成“采纳”,还能基于原来的玩法再来点推陈出新。后来居上,前者为我所用,这点算是她用惯的手段。
但“采纳”一两次还好,要是次次都觉得对方玩得不错,跟在后头拾人牙慧,那她成什么了?学人精?陈驰作为家族长女,在这方面还是很有傲气。如果被模仿的对象不仅比自己会玩,在安身立命方面还比自己有能力,那就真成了“别人家的孩子”,这让一向风头出尽的陈驰无所适从。
更可气的是,对方竟然压新闻!
陈驰忍不住问:“如果我去了,被媒体拍到了,然后我火了,那两个人会怎么想?”
旁边人惊诧:“你管她们怎么想?”
陈驰对他翻了个白眼:“我也是要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