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明栎感觉对面有所暗示,小心翼翼道:“怎么?”
“一,一句话只说一半,”说完,谢为知眨眨眼,接着只说了一个字:“二。”
礼明栎点头:“二,然后呢?”
没有然后,谢为知但笑不语,而礼明栎就这样看着对面的表情,猛地反应过来:“你一句话只说一半!”
礼明栎懂了,闺蜜想把话说完。确实,辛辛苦苦做好的ppt,怎么能留到下次再用呢?她表情立刻变得严肃:“您继续,我非常荣幸参与此次的选品大会。”
这么配合啊礼明栎!谢为知哑然失笑,切换图片,一笔带过:“简单说一句,戈壁纵马,驯养猎鹰,技术难度有点高,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接下来是张动图,尘土滚滚,御者一身骑装眉目凌厉,策马而来。一只苍鹰架在御者小臂,随着她抬臂的动作展翅而飞,迅疾如箭,直取长空。
左牵黄,右擎苍,锦帽貂裘,千骑卷平冈。礼明栎哀嚎一声:“这个看起来也好有意思,我也想骑马放老鹰!”
完了,现在她无论选哪个晚上都睡不着了。
所以最后还是选坐游轮看蓝鲸,因为骑马技术难度确实有点高,两人都还得再练。
礼明栎后知后觉:“我要练马术了?完蛋,下一步是不是高尔夫?”
这纯粹是她对于一些贵族运动的刻板影响(或许也并不刻板),但自二人有钱以来,“富”确实深有体会,但是所谓的“贵”——
“无所谓吧。”谢为知说:“搞不懂这种东西。”
礼明栎完全理解闺蜜是怎么想的:“我们自己玩自己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