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被点到的人快高兴疯了,他张嘴,哇啦哇啦的——好吧,唱得还不错——为什么单人唱还唱得那么好啊?!
第二个人是第一个人旁边的另一名观众,同一排,前后连成的箭头指向谢为知方向。如果继续点下去,就不得不轮到后者表演一番了。
谢为知这下要疯了,她喃喃道:“我想我已经死了,这是地狱吧,怎么这么黑,这么吵。”
她脸上透露出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假人感,脸是微笑的,眼睛是冷的,心是死的。
到底哪里出错了呢?谢为知恍惚,想法是好的,或许执行上有些问题。
台上的执行有问题,歌手好好地唱歌就行,怎么就开始s老师抽背了?!
“我们跑?”礼明栎小声说道,环视了周围一圈,有些绝望。
跑不掉的,或者说一跑就绝对会被所有人盯着看,按照台上这小登太过自来熟的性格,或许还会去逮她们。太可怕了,这是什么可汗点阴兵,死了难道还要受这种罪吗?
她继续悲戚道:“我感觉他前半场往这里看了好多次,应该不会注意到我们俩吧?”
“啊。”谢为知感觉自己的灵魂要随着这声叹气被吐出:“我们对视了好几次。”
“我x!”礼明栎肃然起敬,继而大悲:“你上半场过得是什么苦日子。”
谢为知冷笑:“不学无术的我重生在了好学生的壳子里,当我清醒过来时,一抬头,对上了老师点名的目光。他好像在无声地说,这次公开课就靠你了。”
初中就当过话剧导演的谢为知果然有些实力,就这场面一描述,礼明栎鸡皮疙瘩顿生,竟有一点惊悚感。她将其称为应试教育的残魂在自己身上复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