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为知有时候好奇导师知不知道学生们这些忧郁的情绪,又或者人类的悲喜并不相同, 上位者并不需要在意下面的小鱼作何想法。如果是后者这种残酷的事实, 那么她为此感到遗憾。
“因为我也要上桌了。”
她对着一份份签成的文件,心情颇好地喃喃自语。
但愿师姐与同学不会被这个消息吓到。
被闺蜜从被窝里拉出来签名字,礼明栎此时还有点困顿, 没太听得清:“什么桌?你应该不是在讲吃饭?”
这些幽微的、结果还没影的想法不好现在就说出来,谢为知没有回答, 只是说:“我建议你先考虑回笼睡个觉,之后再想其他。”
她觉得对面快晕倒了。
礼明栎试图冷笑:“等我彻底玩爽这个游戏, 我就把它删掉, 必不可能让我的养生计划被一个抽卡游戏拿捏。”
随后, 她飘着魂似的进屋, 不知道是去补眠还是打游戏。
谢为知祝她好运, 也助自己好运。
管家告诉她, 她的导师已在酒店楼下。
张玉林也是进入酒店才知道, 原来她的门徒谢为知竟然有一个管家。在此消息上她远远落后于众人,起码代取电脑事件发生后, 许多同门都私下朝谢为知发来了慰问。
有管家,什么实力?所以你摊牌了, 不装了,住家里的大hoe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