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瞥过来一道带笑的眼神,没再多言,载着她回家。
回到家后一切正常,顾缃洗漱、护肤。明天休息,小孩又在爷爷家,她可以美美睡一觉。
贺轻尘洗完澡走进来,顾缃察觉他站在门口动也不动,好奇问:“你怎么不进来?”
抬头看去,男人围着个浴巾,露出他持续健身保持得引以为傲的腹肌,朝她扬了扬眉。
顾缃觉得怪怪的:“怎么了?”
他低笑着走过来,像从前一样,单手抱起了她。
“刚刚在车上说喜欢我叫你老师?”他挑了眉眼,声音无比低哑,“待会儿可以多叫你几声。”
顾缃:“……”
这个男人果然是,时不时能制造一些新鲜的流氓花样。
……
次日睁开双眼的时候,他先一步醒来,笑着问她睡得好不好。
她却皱了皱眉。
“怎么了?”
顾缃疑惑地说:“也不知道是不是说了老师,我居然梦到了读高中那会儿。”
“有我?”他问。
“有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没有什么特别的,梦境模模糊糊,好像是在开什么派对,也没发生什么事,但我醒过来觉得好像真实发生过。”顾缃犹疑地问,“你记性好,记不记得有跟我一起参加过什么派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