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谢谢表哥指引得好。”
“这么说来,很快就能喝上你的喜酒。”
“还早,那姑娘可不好唬弄。”
说是不好唬弄,事实并非如此,领证不就唬弄成功了?
她不愿意接受那位股东的潜规则,却愿意跟他领证,所以他总坚定地认为,她一定对他有所喜欢,才会同意。
只是她没有意识到那种喜欢。
当时他也像是在赌,赌她会爱上他,并且非他不可。
然后,赌赢了。
男人轻轻地动了动,看了一下手机,再朝她额头上亲吻一记。
顾缃很快醒过来,茫然地问几点了?
“八点过五分。”
“我要迟到了。”顾缃起身,“今天得带妆彩排呢。”
“快公演了?”
“嗯。”顾缃没有拖拉,掀开空调被下床。
八点半,顾缃没来得及吃早餐,说在单位食堂吃就好。
贺轻尘开车送她去上班,距离并不远,但路况有时会拥堵。顾缃坐在车里,打量他:“你没系领带?不是说今天要接待领导吗?”
他笑:“终于发现了?当时你着急忙慌的,我哪里来得及系领带,能穿上衣服都不错了。”
顾缃哼道:“我也不至于让你光着膀子出门,那我多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