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顾缃要随团去国外进行舞蹈艺术文化交流。
出发前,顾缃一边收拾行李,一边交代贺轻尘:“这次你可别一想我就出国了,我就去五天,很快回来。”
贺轻尘斜靠在床头,语调闲散:“你远在国外,还能管得了我?”
顾缃回头瞥他:“主要是,你一过去,又会打断我的进度。”
男人呵了一声:“所以你嫌弃我呗。”
“是的。”顾缃直截了当地说。
“这话听了多伤心。”男人走下床,把蹲着弄好行李的人直接抱起,让她坐在他的臂弯处。
这个动作并不鲜见,但顾缃每回都要惊叹一番男人的臂力,手搭在他肩膀上,问他:“你得使多大劲儿?”
男人不屑地冷呵:“也不看看你瘦成什么样儿了?”
顾缃:“瘦吗?我还是挺满意我身材的。”
男人的语气玩味:“唔,我也很满意。”
该瘦的地方瘦,不该瘦的地方不瘦。
顾缃掐了一下他的脸颊,故作腔调:“老公你是不是胖了?”
男人如临大敌:“不可能!前天在健身房称的时候体重没变,体脂率也保持完美。”
中年发福果然是男人的大忌,贺轻尘也很忌讳这个,顾缃笑道:“吓唬你的,胖了点儿不是更好么,温润又儒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