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轻尘语气幽幽:“就没有想过我也在这儿?”
顾缃不禁笑:“他的醋你还吃啊?我过来后并没有联系他,他都不知道我的经历。”
雪越下越密,贺轻尘轻轻地拍掉在她头上、肩膀上的晶莹雪花,沉出气息:“并非吃醋,只是,如果那几年,你偶尔会想到这里有我,想起这座城市有我这么个人,我一定会很开心。”
抬眼望着这个在温柔的雪花中显得清贵不可言的男人,顾缃垂垂眼睫,低声说道:“我其实有想过这个问题。”
贺轻尘的目光落在她脸上:“?”
“考研那年,张步问我是不是早在高中就喜欢上你了。”
男人滞住,表情与目光充满期待。
“我不能确定有没有私心喜欢的成分,多半没有,”顾缃停了停,“但我很确定,对你留有极好的印象,也认为你是个可靠的人,才会在遭遇那些事,听见你说领证的时候,点头同意。”
“真的?”他的语调上扬。
“是真的。”顾缃肯定地说,“我去领证,不仅仅是出于想报答你,内心深处更是认可了你,觉得如果结婚的对象是你的话,是可以的。”
男人眸光幽深,下一瞬将面前即便裹着大衣,身子也很瘦的人纳进怀中,深深沉息。
雪花纷纷落下,沾在他们乌色头发,羊绒大衣上。像从前许多次一样,顾缃的脸埋在他胸前,深深地吸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。
站在车旁抱了许久,末了,男人还是心有不甘:“怎么不早点儿发现,早点儿告诉我?”
顾缃反问:“你一领证就把新婚妻子撇下了,怎么还好意思让我早点儿看清内心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