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轻尘起初摇头,后来在街上看到几个学跳舞的小姑娘,那道遥远的影子才涌现。
也许一开始他的心就有了答案:他这辈子,只对这个姑娘感兴趣。
只是大脑不知道,心却早早知道,所以才在高三一开学,发现她父亲出事,她转回老家了,他才觉得在这所没有她的学校待着也没意思,又转了回去。
呵,他确实,只对这个姑娘感兴趣。
三千世界,唯她一人。
此时已过零点,整座城市喧嚣的声音逐渐归于安静。
怀里的人也许是真的累了,像只猫一般闭眼睡去,呼吸轻浅。
男人亲吻她的鼻尖,说了声晚安。
今年过年,顾缃跟着贺轻尘见了许多人,贺轻尘说走个过场,下回见到叫不出称呼也没事。
她确实,好多人见了就忘,不过对小舅公的印象挺深。
精神矍铄的一个老人,也是个性情中人,说话很直接,有情绪都浮现在脸上,让顾缃知道他是真的在高兴,或者是真的对什么感到不满意。
正月初四这天晚上睡觉时,顾缃问贺轻尘什么时候回柏林。
他说初六。
也就是说,还有明天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