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找对象了,那敢情好。”李爷爷笑眯眯,“过年也一块儿过呢?”
顾缃主动回答:“是的,贴完得赶回家吃年夜饭。”
贺轻尘向她投过来一束赞许的目光,点了一下头,去收梯子。
顾缃在他父母家待了一共三个多小时,下午两点过去,五点多离开。
除夕的夜幕已经降临,顾缃看着窗外,树上挂着无数小灯笼,随着寒风飘荡。
听见他问:“觉得他们怎么样,是不是跟你想的差很远?”
顾缃回答道:“其实跟我想的差不多,可能是你之前跟我做了许多铺垫。”
都是体面人,不管去的人是谁,都能客客气气地接待。
贺轻尘扯了一下唇角:“你适应适应这种节奏,估计以后也是这样,逢年过节见个面,我跟他们说过,不要干扰咱俩的生活。”
“哦,那挺好的。”礼貌相待是最好的,她跟贺轻尘都不喜欢被人打扰。
开车的男人又问:“刚才老爷子叫你进书房,聊什么了?是不是在说我坏话?”
他父亲有叫顾缃去书房坐时,顾缃感觉好像读书时期被班主任抓去办公室训话,心中忐忑不安,后来心一横,思索着自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都走到这一步了,无所畏惧。
结果进去后,他父亲和颜悦色地跟她聊及当初领证的事,顾缃这才知道,被发现领证的时候,贺轻尘对他父母坦白:“是我唬弄她去领的证,她当时陷进麻烦中,我帮了她忙,并让她还我人情,那姑娘心实,对我的家境工作,所有的一切都不知情,稀里糊涂就去领了证。你们再有意见,火气再大,这件事也跟她无关。总之,我把话撂下了,我不会离婚。就算她想离,我也不会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