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贺轻尘没有回答,因为他的答案十分赤裸裸:他对她的喜欢是纯粹的欲望。
不管任何时候见到她,他都只想要她。
何况他们隔了这么久没见。
男人真是爱惨了她光洁的皮肤,柔软的身子,还有让他难以抑制的声音。
顾缃被折腾得不轻,她又是个要吃正餐的人,一顿不吃,觉都睡不好。趁着空当点了外卖,被外卖小哥放在门口,都凉了,他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。
顾缃饿得实在受不了,最后气得快要揍他,这个男人才消停下来。
等她洗完澡出来,他把几样菜热了一下,还做了个紫菜蛋汤。
吃着米饭,喝着热汤,顾缃这才感觉整个人都踏实下来,哼了一声:“看在蛋汤的份上,我就不揍你了。”
他却冷哂:“别不揍啊,歇会儿在床上让你揍。”
顾缃:“……”
可惜这次他只能待两晚,那天早上,顾缃醒过来,有些郁闷地说:“其实你不回来还好些,我都习惯学校生活了。”
“这话你也不怕伤我的心。”
“你一走,我又得重新适应。”她叹道。
男人突然也沉默下来,继而安慰:“我保证这次不用等太久,以后你只要适应走读就行,我早晚接送你。”
是是是,他可以给她很好很好的安排,可是,今天他一走,不也是还要很久才能看到他嘛。
以前都没这么难受的,今天却明显比以往都要低落,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理期快来了,被温柔地哄了许久才好转一些。他去机场前,顾缃先回学校,并在学校待了两周才回屋。
11月初,整座城市的秋意十分浓厚,天空一片瓦蓝,金黄银杏叶落满大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