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结个什么劲儿,大概还是不够有底气,去接受这样一份感情吧。
几天后,复试成绩出来,顾缃一直等到下午,等他那边上班后,才给贺轻尘报喜讯,跟他说:“我有书读了。”
手机那端的男人轻声笑:“这话说得像上失学儿童。”
其实,差不多像个失学儿童,之前一直感觉人生茫然不已,现在总算有方向了。她沉了一口气息,对贺轻尘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
这两个字,瞬间让男人脸面如同冰封了一般,声音随之变得冷冽:“什么意思,说清楚。”
顾缃顿了顿,怎么感觉他好像在生气?
她只好笑着解释:“就是想要感谢你啊,要不是你,我也不知道这几年会怎么渡过。”
可能
还在躲避之前那个股东的“追杀”,可能背负上了巨额债务,在努力地打工还债,更可能的是,在茫茫黑夜里辗转难眠。
“傻瓜。”男人声音低沉,“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顾缃呵了一声,笑笑,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漫长的沉默过后,她觉得也要给人家一点儿交代,于是说:“贺轻尘,我可以考虑那件事了。”
听到这句回答,男人心间好像被什么击中,继而重重地吁出一口气。
但他没有多说,只道:“嗯,慢慢考虑。我等下要开会,等忙完再跟你聊。”
“好。”
柏林,办公室。
钟烨送了份资料过来。见贺轻尘的嘴角是上扬着的,他的心中微微松了口气。最近这些日子,他就没见过贺先生的眉头舒展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