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冷哼:“谁让你养成这种习惯了?你还是别养成习惯的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不习惯。”
顾缃不禁发笑:“贺轻尘,你怎么跟小孩似的?”
贺轻尘把她的脸扳过来,放肆咬她唇瓣,而后才问:“是不是打算考研上岸了, 第一剑就斩了意中人?”
这个男人一向冷静理性,很少很少会有情绪化的一面,更是几乎从未对她撒过娇。现在也许是所有的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,他也终于松了口气,于是跟她撒个娇,要她说几句好听的话安慰安慰。
顾缃不禁逗他:“这不是还没上岸么,还要面试呢。”
贺轻尘:“意思就是上岸了会斩呗。”
顾缃笑眯眯:“那要看你听不听话喽。”
男人啧了一声,懒得说话,最后扣着她的下颌,大力地亲吻许久。
稍后才说:“小没良心。”
……
三月份春暖花开之季,顾缃去复试,一切都还顺利。
但也许是太顺利,她老觉得心中不安。
然后第二天接到了张步的电话,说秦阿姨走在路上被电动车撞到,脚骨折了,身上还有多处擦伤。
顾缃匆匆赶到医院,看到了脚上打了石膏的秦阿姨。
善良的她还说自己也有责任,张步皱着眉说车应该给人让道,你有什么责任。
秦阿姨道算了算了,反正人也没大问题。
随后又念叨:“你要是早点儿成家,也有人能照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