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啦!”
……
今天场子里的人,有两个比较脸熟,也有两个陌生但看上去面相友善的男性,只有顾缃一个女性。
大家看他俩戴的同款戒指,礼貌地没有多问,只管称呼顾缃“嫂子”。
他们的话题似乎没有避忌,什么都聊,顾缃陪坐在贺轻尘身旁,没怎么说话,安静地听着,偶尔被贺轻尘投喂一块水果或者一杯鸡尾酒。
有人聊起了私募基金的事,说道:“我听说是监管部门新上了一个领导,下手没轻没重的。”
贺轻尘笑了笑:“公司没照章办事,他们按规定处理,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问题在于,事情没有这么简单。
顾缃虽然不喜欢高谈阔论,但对于一些形势变化,亦有所察觉。
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,小时候班里会分派,上班后公司也有派系争斗,基金公司被当成典型拎到台面上批评,估计就是各方角力的结果。
她在网上搜过相关新闻,还去查了查涉及违规的一些条款,只能算违了小规,这种小事还不至于伤筋动骨,只是面子上不好看。
还有人问:“尘哥,现在国外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吗?”
贺轻尘靠着沙发,声音带着几分散漫:“稳定什么啊,和资本主义老流氓打官司,可不是那么好打的。”
“我听说邵家也经历过,官司打了一年半,最后的结果是赔了老美好大一笔钱。”
贺轻尘轻耸了下肩膀:“他们家的情况还算是轻的,我这才是真的焦头烂额。”
有人笑了笑,端着半杯洋酒过来:“能者多劳嘛,来碰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