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缃抿了唇,没有回他的话。
她并不在乎要等或者等很久,就算不等,她也不会去找别的男人。她只是,有时听见贺轻尘的声音,便会很想要他能给她一个真真切切的拥抱。也许他给了一个拥抱,她又会想要更多……
人心一直都是贪婪的,她不是例外。
……
冬天到来之时,顾缃明显感觉大家的心态似乎都浮躁了好多,漫长的疫情,大家似乎都快到心理承受阈值了,急切想要冲破一些阻碍。
这种感觉在周冶的酒吧里格外明显,大家也不说国外水深火热了,个个开始羡慕起他们开放得早,也有人在发泄一些不满。
在周围有几家酒吧陆续关门的时候,周冶的酒吧还坚持着,主要是他不缺钱,亏着就亏着,但他透露,没有亏多少,说是酒吧客流量还算不错。
那天,顾缃在吧台里调酒玩,忽然两个人互相对骂,骂了两句便拿着酒瓶去往对方脑袋上砸,吓得旁边几个人集体往后退缩,谁也不敢去拉架。
酒吧的保安过来把他们拉开,俩人互相骂着说要去警局,被酒吧经理一把拦下。
一旦去了警局,按酒吧这客人的密集程度,也不用营业了,少不了还得关门整改。后来经理做调停,让他们私了,两人还是说要去警局。
周冶知道后,急匆匆从包厢里下来,他好像也急着要寻找一个发泄口,骂道:“你们俩傻逼谁啊?要打架去长安大街上打去,敢在我的地盘撒野,活腻歪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