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传言纷纷,贺轻尘偶尔会听见一两句,并不放在心上。但隐婚这事,简若梅也不好四处宣扬,否则更无法收场,只跟贺轻尘的小舅公提了一嘴。
贺轻尘去跟小舅公汇报工作情况时,被小舅公用粤语训了一顿。
大概就是说结婚这么重要的事,怎么能这么草率决定?之前听你说找了女朋友,我还很为你感到高兴,毕竟你年纪不小了,总要学着拍个拖,谈个恋爱,但是怎么会是直接领证呢?
贺轻尘听着老人教训,泡着茶,给小舅公倒了杯茶,慢条斯理地用粤语说:“饮杯茶先啦。”
领证这件事,他自己都觉得意外。
他向来自诩是个冷静理智的人,当时也只是想跟顾缃见个面,叙叙旧,再帮她解决一下网红公司索赔的事,即便对她有想法,也压根儿没有想到领证上去。
可是见到面后,一切都不由他控制。
此刻,他微微笑着对小舅公说:“一时冲动,就领了。”
“后生仔冲动,我理解,但系你阿爸阿妈嘅意见呢,唔使参考咩?”小舅公皱眉。
贺轻尘只抬头问小舅公:“我找到意中人,您老人家高不高兴呢?”
老人无语:“我梗系高兴啦,听明晖话佢她生得几靓。”(我当然高兴啊,听明晖说她长得很漂亮。)
“您老人家高兴不就行了,帮我劝劝我妈,我好不容易看上个好姑娘呢。”贺轻尘笑。
明明是老人想要教训贺轻尘,变成了被贺轻尘说服去劝说简若梅。古稀之年的老人摇摇头,不由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