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缃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,脸上又红又烫。
他的声线本来就很好听,如今又增加了几分刻意的缠绵与温柔,顾缃根本承受不了,抚了一下自己的脸颊。
贺轻尘把她的手拿开,直视着她,两个人都没再说话。
在她收住眼神时,他的唇瓣碰了过来。
不管是什么惊涛骇浪,也注定浇不熄今晚的滔滔火焰。
顾缃有些错愕,只是那样的一句话,这个男人就这么凶猛的吗?
她确实不知道,当时男人心里只想着一件事:
我也是。
好喜欢好喜欢。
并且是你想象不到的喜欢。
翌日,顾缃看着脖子、锁骨等地方的红痕,气得在浴室想打人:“贺轻尘,又被你弄出淤痕了。”
男人漫不经心刷牙:“等会儿我帮你涂点儿药膏。”
多大事儿。
他现在跟个赤脚大夫没两样,研究出最适合帮她散淤的药膏,是一种国外进口的药膏,涂上去凉凉的,见效很快。
虽然因为这件事闹了闹,不过顾缃还是带着轻松的心情去上班。
跟同事打听了一下,对方说报关是正常的流程,查了一些单据,都是和从前一样,海关那边也没有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