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此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。
这种新鲜水果,冷链再完善,也不能放太久。
而现在正是南美樱桃上市的时节,如果他们公司的樱桃不能按时送至各采购商家,那么损失会很惨重。
像他们这种小公司,做着海外进口水果的生意,类似樱桃、榴莲水果的旺季发展顺利的话,能赚一票大的,养活大家当然没问题,可一旦出了问题,也可能会随时关门。
次日得到的消息,仍然没有办法清关,问询缘由,报关代理公司语焉不详,再问便没有了回应。
几个同事都在担忧,午饭时偷偷地说,万一公司这会儿也关门了,这可怎么办,孩子要喝奶粉,房贷也要每个月还。
老板虽然没有说什么,但是顾缃知道他也很着急,而且她敏感地怀疑,是不是自己的问题,牵连了公司。
带着一种无奈的心情,顾缃晚上跟贺轻尘吃完饭后,在小区里散了会儿步。
最近没有冷空气降临,晚上风不大,但依然很冷。
顾缃挽着他的胳膊,走在清幽的道路上,树枝轻摇,偶尔有人牵着狗绳在遛狗。
沉默一阵后,顾缃笑了笑,说道:“我觉得我在这家公司,真的挺幸福的。”
男人侧头看她,停下了步子:“嗯,说说看,怎么幸福。”
“我做前台的工作,含金量不高,可替代性强。但老板把我当成了福星、幸运星,我的工资薪水,还有各种福利都是最好的。去年底我才刚进去,公司就发了年终奖给我,并且是按入职一年的年终奖发的。我们这种小公司,可能薪水再高也高不到哪里去,但是对我来说,非常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