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冷呵一声:“跑步机最后都会变成晾衣机,不弄。”
所以他还是习惯去健身房里健身。
但是顾缃想起他的那声叹息,忍不住问:“刚刚在二爷爷家,在你的卧室里,你怎么了,突然心情不好?”
他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:“没什么,只是想……”
他说着,忽地走向她,搂过她的腰,继续亲吻。
彼时顾缃练舞练得身体有些热,额头都沁出了细密的汗,男人的手开始四处游走,状况越发不对劲,她止住,说道:“我刚练舞呢,一身汗。”
他直勾勾盯着:“这样不是更带劲儿?”
唉,拗不过他。
他今天明显是有心事的。
是不是在担心今天带了她过去,孙阿姨和她老公,一定会把这些事说给他父母听的?
也不像这个原因。
只是后来,顾缃看着镜子中身上白皙的皮肤,那张潮红的脸,她能明显感受到他此刻的力道有区别于平时。
后来她的脸和身子都贴着镜子,男人灼热而滚烫的呼吸,直直呼在她的皮肤上。
再后来,他的背贴着镜子,抱着她,肆意而动。
洗完澡,顾缃被他抱进了卧室。
他像从前一样,搂着她,下巴在她颈窝处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