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意外,他把节约的力气,都用在了床上。
事后他有些沉默,也有些黏乎,一直抱着她不撒手,却没有说话,只是手勾着她的腰,侧着身子,下巴抵在她的头发上蹭了蹭。
顾缃当然明白他情绪上的变化,这一切的根源想必是在家人面前受到了一定的压力,还被表妹过来搅和一番,心事重重,十分正常。
平时她从来不问他家庭情况,今天破例问:“你二爷爷的生日,四合院里一定很热闹吧,全都到齐了?”
“并没有,我爸在外地调研。”
“哦,小雪一家都到了吧。”
“都到了。”
“她年轻有活力,看见她,我总觉得自己的二十岁好像白过了似的。”
男人轻呵着笑:“怎么白过了?她没有经历过什么事儿,当然有活力,经历过事儿的人,过的是不一样的二十岁。”
唉,真的被这个男人折服,顾缃转过身子,与之面对面,手指放在他唇上按了按:“你这张嘴,这么能说会道,我要缝起来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有理。”他说,“缝起来不如用亲吻封住……过来亲一下。”
顾缃从善如流,朝他唇上盖了个戳儿。
归于静默后,他突然声音轻柔地叫了她一声:“喵——”
“嗯?”顾缃支着半个身子看着他。
模样隽逸的男人直直看过来,唇角微勾,声音低哑:“想听你叫声老公。”
顾缃定定地看着他,一时没有反应。
“法律上,我们早就是夫妻关系了。”他不急不躁,缓缓阐述这一事实,“生活中,也有夫妻之实。”
听她叫声老公,这个要求并不过分。
顾缃从来没有叫过这个称呼,平时都是连名带姓一起叫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