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罗咏雪都惊得微微张口。
她见过顾缃,也不在乎地叫过她嫂子,这只是个称呼,至于能不能成为真嫂子,另说。
环视一眼餐桌,其他几个长辈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,但堂舅妈简若梅的脸色很不好看。碍于长辈寿辰,也不好多说什么,更不好起冲突。
但罗咏雪察觉到一点儿诡异之处,外公就像是跟表哥唱双簧似的,仿佛是在有意护着这对小情侣,直接表态是为了撮成他俩。
因此罗咏雪认为表哥一定事前就跟外公谈过这件事了。
后来有个长辈发话:“轻尘要成家是天大的喜事,我们会督促他的,来来来,喝杯酒。”
这个“督促”二字就耐人寻味,谁知道是督促他快点儿结婚,还是督促他快点儿分手啊,跟这些大人讲话,她反正永远是在猜谜,还猜不透的那种。
吃完饭,几个男性长辈在一旁喝茶聊天,几个女性长辈在厢房里搓麻将,罗咏雪被妈妈叫到一旁问话。
“你上回说见着你哥身边的女人了,你哥还让你叫嫂子,是同一个?”
罗咏雪点头:“肯定是同一个,我哥又不是花心的人。”
“女方是什么来头?”
罗咏雪:“没什么来头,我听他们说是外省人,家境很一般,工作也一般,但是她长得好漂亮,又会跳舞。”
“漂亮有什么用,你们年轻人就贪什么好看、漂亮、帅。”
“那还能图有钱啊?我哥又不缺。”
妈妈啧了一声:“你去打听打听,看看女方的意思,你舅妈、我们都不方便出面,只能你出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