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缃刁难:“出差呢?也不去吗?”
某人咬牙:“推了。”
说归说,该去还得去。
这次也是去两天,原本是说周五晚上有个招待宴,必须参加,所以得周六才回来。但是周五晚,顾缃睡得迷迷糊糊时,感觉脸上皮肤好像被手抚摸了一下,许是男人的指甲刚剪,刮过皮肤时,还有一点儿轻微的刺痛感。
她没醒,继续睡。
再后来,洗完澡的男人掀开被子进来,勾着她的腰抱着她,她才醒过来。
“贺轻尘?”顾缃睁着惺忪的眼睛,疑惑不已。
他扯了个笑容:“睡得还挺安稳。”
“你回来了?现在几点?”
“凌晨两点。”
招待宴一结束,贺轻尘便去赶了最后一班飞机,现在真真切切地抱着她,摸着她的头说:“乖,继续睡觉吧。”
他好像有些累,顾缃能明显察觉到他的疲惫,躺下的时候,身体便立即进入睡眠状态。顾缃叹了口气,亲了亲他,反过来抱着他睡。
11月中旬,冷空气说来就来,北城也已开始供暖。
这一时节最容易囤脂肪,偏偏这个时候顾缃的胃口又好,正餐吃的多。某次贺轻尘接她下班,吃完饭走在路边,还去买了个烤红薯。
热乎乎的烤红薯,香气诱人,顾缃隔着塑料袋剥了皮,问贺轻尘吃不吃?
他一脸笑意地看她,没有说话,却全身都在说不。
顾缃既不揶揄,也不勉强,只爽快地说:“你不吃,那我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