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着贺轻尘的胳膊离开,顾缃坐在车里默然地想,当年要是考上了北舞,也许她也会争取考进舞剧院。
但是谁知道呢?也许她的脚也会受伤,也许又有其他的遭遇。
日子过得无比快,转眼来到了10月底。
北城的秋味儿也越发浓厚,在澄澈透明的天色里,小区里的银杏叶逐渐转黄,秋风一吹,簌簌作响。
在这样的时节里,顾缃见到了贺轻尘的表妹,一个富有朝气的十九岁大学生。
那天,顾缃跟着贺轻尘去周冶的酒吧玩,贺轻尘还在努力尝试调三色酒,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喊:“哥。”
贺轻尘诧异地抬起头,脸色顿沉:“你怎么跑过来了?不用读书了?”
罗咏雪说道:“我朋友过生日呢,我是来给他庆祝生日的,再说了,今天周六。”
“你就不学好吧,天天跟着不三不四的人玩儿。”贺轻尘放下手中的酒瓶,准备打电话,“我得问问堂姑知不知道你来北城了。”
罗咏雪赶忙制止:“别别别,别跟我妈说。”
“哥——侬帮帮忙好伐。”她用沪语撒起娇来。
顾缃坐在高转椅上,看着这个娇矜的女孩,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幸而罗咏雪很快转移话题:“哥,你还没给我介绍介绍呢。”她眼睛带笑地打量着顾缃。
她是昨天从沪市来的北城,刚才一收到土匪的信息,就丢下那些朋友跑了过来。一眼便见到了顾缃窈窕的背影,披着大波浪长发,腰肢明明没有扭动,也给人一种很袅娜的感觉。
来到侧边,发现她正在目不转睛看着表哥调酒,眼里含情,笑容嫣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