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子递过去:“再来一点点就好,酒还挺好喝的。”
“啊,十几二十万一瓶呢。”
顾缃:“……”
“朋友送的。”
仔细分辨瓶身后,顾缃想起了什么,疑惑问:“你不是说这酒没有了?周冶问你要的时候你送了他火腿。”
他扯了扯笑,漫不经心道:“谁也没说我只有那两瓶啊。”
“那你有多少瓶罗曼尼?”
“这儿就那两瓶,其他的酒都在家里。”
顾缃无言,这个男人,绝对是只狡猾的老狐狸。
红酒入喉,原本用来增添氛围的东西,现在更像是要借酒忘记张步下午说的话。
但她这不胜酒力的体质,也很无语。
吃完饭不久,她的身体便开始发烫,嚷着好热,被贺轻尘推进浴室去洗澡。
她问:“你帮我洗吗?”
男人回道:“不伺候你洗澡,你醉倒了怎么办?”
淋浴间里,暖灯打开,橘黄色灯光下,她的衣服被他一件件取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