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缃:“……”
两个人勾着手指去吃饭,后来他问想去哪儿逛,她打着呵欠说吃饱了只想睡觉。
于是两个人又回了酒店。
大概他也很累,睡得比顾缃还沉,顾缃醒过来,看着他长长的睫毛轻微抖动,高高的鼻子,跟座小山似的,下颌线是如此流畅……还有他的喉结,明显凸起,像一颗蒜瓣。顾缃忍不住伸手碰一下,再迅速缩回。
还好,他没醒。
外面阳光依旧耀眼,顾缃希望这样灿烂又静谧的时光走得慢一些,像山间清泉,慢慢流淌。
回到北城后,贺轻尘终于在周日这天,给她煲了汤。
确切地说,给她这个病号煲了个乌鸡山药汤。
从南方折腾一圈,不知道是气温变化,还是那天晚上凉着她了,第二天她又穿人字拖,更可能是昨天下午她的例假来了,抵抗力变弱……
总之周日早上,贺轻尘便感觉怀里抱着的人热乎乎的,刚开始还意识不清地觉得她好暖和,后来发觉暖和得有些过头。
上呼吸道感染,扁桃体发炎,发着低烧,也不愿意去医院,说是麻烦,吃点儿药就好了。
现在去医院确实麻烦,贺轻尘去她公寓取了她囤的药,一个收纳盒里装着的全都是药。回来时,顺便去超市买了一堆食材。
男人吩咐她哪也不许去,居家隔离,跟舞蹈社请假,明天公司也请假,情况稳定了再上班。要是明天还发烧,只能去医院。
顾缃只能乖乖听话。
后来看着他挺拔的身影在灶台前忙碌,她又忍不住,在他身后圈着他的腰,手交叠着置于他小腹上,抱着他问:“贺轻尘,要是我感染了,再传染给你,你怕不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