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要是周日还有课,明天的课我已经找别的老师代我去上了。”
“行,那就明晚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顾缃点了点头。
在哪个城市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身边有她就好。男人侧头望她,松了松唇角,抬手抚了一下她的脸,好像比刚才还要烫。
司机总算把车开了过来,十来分钟后,他们回到酒店。
在车上,坐他身边的人就嚷着头有点儿疼,软软地靠在他身上眯了眯,现在进了套房,贺轻尘催促她去洗澡。
澡洗完,护好肤,人似乎清醒不少,头不疼了,就是有点儿兴奋。
当时贺轻尘从浴室洗完澡出来,她正好在看酒店能收到的港城某电视台,电视画面里的男播音员在播报新闻,说的是粤语。
她穿着条浅色睡裙,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,白净的脚趾给沙发压出两个凹陷,笑眯眯地抬起如同一汪秋水的眼睛看他:“贺轻尘,你跟我说粤语吧,我觉得粤语好好听。”
贺轻尘当时便有些受不了,感觉澡都白洗了。
他很随意地用粤语说:“好啊,你钟意听啲咩?”
她好像听懂了,毕竟这句话比较简单,但她一听便好像戳中了什么,电视也不看了,脸上莫名带着羞意,起身踩在沙发上扑向他。
哎,他也没弄懂这姑娘在娇羞什么。
她只是挂在他的腰际,勾着他的脖子,下巴搁在他肩膀,说道:“随便都行,我觉得都好听。”
这客厅是没法待了,他直接把她抱去了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