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自己很快就会恢复到从前,然而下班回到公寓,并不像她想的那样。
才在一起多久,就不习惯了。
他很忙,一忙起来便专心致志地做事,晚上也多半有应酬。他不会抽空问她中午吃了没,晚上吃的啥,因为离开前的那个晚上,他吻着她的锁骨,问她希不希望他午饭晚餐给予问候。
顾缃表示,平时腻在一起聊什么都行,但在微信里每天一直问这些,就很无聊,久了她会甚至会觉得烦,仿佛人生只能聊这个了。
他用好听的声音笑着说:“我以为只有我认为这样会无趣。”
同时觉得好险,因为他曾问过她两次。
顾缃郁闷地咬他的脸:“你问的不多,而且不是连续问的。”
“如果我觉得烦,我早都说了。”
他笑,抓了她的手,玩她的手指头:“也是,我对象不是个会忍的人。”说完,却又不经意地叹了口气。
顾缃问:“为什么叹气啊。”
他意味深长地说:“没有想到,连这种细节,我们也会有一样的感触。我以为一般人恋爱,都是要说早安午安晚安的,不想我的姑娘不需要这个。”
顾缃在暗淡的夜色里看着他的脸,骄傲地说:“因为我们都不是一般人。”
她真的不需要他一日三餐的问候,也不需要他事无巨细地汇报行程,他对她而言,像是拂过山岗的清风,淌过溪涧的流泉,他心中想发给她的信息,一定就是她想看的。
这种默契的感觉,在重逢的那天,他站在花店门口轻嗅海芋的时候,就注定了。
她知道他最近工作压力挺大,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在做什么,可是她能感应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