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出于畏惧的小心,而是出于担忧的小心。
这位简表哥说话十分温和,客客气气的,虽然很多出身优越的子弟,家教很好,待人接物端和大方,但也有疏离感。可顾缃看得出来,他骨子里就是个温柔的人。
只是,“简明晖”这三个字,她总觉得似曾相识,好像在哪里听过或看过。
表哥一出现,贺轻尘的状态就有一点点不同,虽然那种变化非常小,微乎其微,但顾缃还是察觉到了。
她不知道原因,也不便多问,坐了一会儿后,说道:“明天是周一,要上班呢,要不先送我回去吧。”
贺轻尘驱车送她回公寓,在车里,顾缃打开手机看了眼公司群的信息,老板又在群里发鸡汤。顾缃陡然想起老板那段时间一直挂在嘴边的“简总”。
她心里一惊,不由呆怔住。
贺轻尘也是个很细腻敏感的人,她的呼吸节奏不对他都能发现。
“怎么了?”
顾缃摁住心跳回应:“没事,我们老板在发鸡汤。”
“呵,周末也不放过你们啊。”
顾缃道:“人到中年就爱这样,成天灌输鸡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