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金楠馆参观了两个多小时,于四点多离开。
贺轻尘却在车上说:“原本有个私人博物馆是想跟叶老联合一起办个私博,奈何老人家觉得联合办没意思,他少了话语权。这些老古董,他宝贝着呢,出借也不肯,有次一个私博过来借展,通过各种渠道、人脉,磨了好久。最终他把家里自己用着的金楠木家具,当成老物件送到人家博物馆,把人气得。”
顾缃不禁笑,笑完却沉默下来。
她觉得自己不可企及的事物,却是人家的日常生活。
张步劝说“人生苦短,及时行乐”固然有道理,但是真的不用顾虑任何吗?
见她忽然安静,贺轻尘问:“累了?”
“有点儿,我今天逛超市逛了好久,又没午睡。”
“要不,先去后座休息会儿?到点了我们再去吃饭。”
他直接把车子开进了路边一栋大厦的地面停车场,这辆车后座很宽,座椅有滑躺功能,躺着十分舒服。然而今天他很不客气,直接抱着她,在座椅上亲了许久。
顾缃拍打他:“说好了让我休息呢?”
他气息深重地说:“亲完再休息。”
她却仿佛心事重重,后来侧坐在他腿上,被他抱在怀里时说:“贺轻尘,我之所以在超市逛了很久……”
“是因为什么?”
“我在计算哪种折扣的商品更划算,纸巾、洗衣液之类的。”
他笑,绵软的手掌摸着她的头发:“计算出结果了吗?”
“嗯,买了最划算的。”
“这不是很好吗,会持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