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这两天留在那儿做什么,是试图挽回?”
“不是挽回,是了却。”他像个看透了红尘俗世,即将入定的老僧,一动不动看着天花板,只有叼着的烟在燃烧,烟雾升腾。
“怎么了却的?”
他斜视过来,嘴角不怀好意地笑:“和初恋鬼混的细节,你真想知道?”
顾缃怕他说出些炸裂的话,立即否认:“我才不想知道,知道了还得道德审判你。”
张步笑,掐灭了这根烟头,又点了根。
沉默一会儿后,他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总之,我跟她不可能了,本来也不可能,过去见她,像是断了一个念想。”
“我跟她不合适,我这性格,处处哄着一个人,实在是为难自己。”他冷笑,忽然看着顾缃,“我跟你从小一起长大,就连你,我都大呼小叫的,哄她?我可吃不消。”
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利落又理性地剖析自己的感情,可是顾缃分明看见他眼睛里尚且残留的一丝黯然。
收收眼眸,顾缃问道:“那你,还有遗憾吗?”
“没有,真没有,抱着她的时候,感觉已经不对了。我给了她一笔嫁妆,算是谢谢她那两年陪着我,也给了我不少关于爱情的回忆。”
顾缃安静地听着他的话,感觉这样的结果,似乎也不错。
张步忽地看她:“怎么说我也还算认真谈过,有过回忆。顾缃,你跟那姓贺的,到底怎么样了?现在是正儿八经谈恋爱呢还是怎么着?”
“……”她沉默下来,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