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喝多了,也不至于完全没有理智,她居然就这么直白地开口让他帮忙伺候洗澡,这是一种引诱吗?还是一种考验?
还有,她在哭什么?
她那么爱哭,在他面前落过好几次泪,但每次他都不是很能抓住她哭的点。
贺轻尘盯看她许久,直至眼皮沉沉。
翌日九点,顾缃醒转过来,腰间搭着男人的手,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,一缕小小的呼吸吹得她的发丝触到脸上,引发一阵痒意。
意识逐渐回笼,顾缃瞪圆了眼睛。
她的腿蜷缩着,是标准的婴儿睡姿,只是后背太热,她想要往边上挪一挪,不料那只手用力一收,她贴得更紧了!
顾缃的心一下跳到了嗓子眼儿,身后的声音说:“睡了我就想跑,是不想负责?”
什么意思,这叫睡了他?只是盖了同一床棉被,不能算睡了他吧?
何况她没想跑。
“我只是想挪开一点儿,贴太近了,有点儿热。”
身后的男人声音很冷静:“你昨晚死死贴我身上不肯下来的时候,怎么不嫌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