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辆车的后座很宽,顶篷也高,顾缃的腰背挺直,空间还有富余,她勾着唇看他:“这个味儿你喜欢吗?”
他笑:“只要是你身上的味儿,我都喜欢。”
顾缃:“哦,臭味儿呢?”
他啧了一声:“你要是舍得往自己身上涂什么臭鸡蛋,我也不介意,我就当个逐臭之夫了。”
“逐臭之夫”好像是个什么典故?顾缃来不及思考,打他肩膀,他没再管顾,深邃的双眸直勾勾凝望于她,低低的声音说:“亲亲。”
五天没见,隔了好多个秋。贺轻尘曾说他不喜欢视频,只能看到脸,摸不到亲不到更让人沮丧,还不如打电话听个声儿,所以他们一般不视频。
现在,他搂着她的身子贴紧,发狠地亲吻她,在车里这种私人领域,肆无忌惮,抵死纠缠。男人好像掌握了一定的技巧,再猛烈也不会让她缺氧了,只是吮得她舌头和唇瓣都泛起一阵酥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才停下来歇歇。
顾缃闻着他口腔中很清淡的茶香味儿,软软地依偎在他胸前,问他:“你喝茶了?”
“嗯,要开车来见你,晚上在小舅公家聚餐,忽悠他们说中午喝了两杯胃不舒服,坚决没喝酒,饭后还陪几个长辈喝了茶,君山银针,黄茶中的珍品。”
“还挺好闻的。”
他说:“喜欢的话,再给你尝尝?”
“……”她还没开口,唇又被封住了。
好不容易停下来,顾缃吐槽:“贺轻尘,你是个亲亲怪。”
这个男人毫不在意地说:“我只是在履行承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