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到,觉得有些累,眯了会儿。”他真的又累又困,点根烟提提神。
香烟细细一支,薄荷的味道闻着并不呛人,有一股清凉感。顾缃抬眸,平静地说:“要是累了就早点儿回去休息嘛。”
修长的手指夹着烟,男人吁了团烟雾出来,撇头看向她,似是不满却又暧昧的声音说:“哦,不想我来见你?”
“不是。”顾缃郁闷,“我是说,可以等你不累了再见面。”
“我天天都累。”他转过身子面对面,“但我偏偏再累也要见你,你能怎么着?”
优雅绅士的男人瞬间带了一点儿痞气,顾缃声音小小的:“我也不能怎么着。”
他呵了一声,盯着她,充满无奈又夹杂深情的目光,一直落在她因为不敢直视而略显羞赧的脸上。
两个人都静默下来,无声的空气中充满了浓浓的暧昧,顾缃正想找个话题时,男人低哑的声音说:“抱抱。”
话音刚落,他伸出手臂单手揽过了她,将她的身子搂在胸前,另一只手还夹着那根烟,垂在他身侧。
男人身上的檀木香和薄荷烟草味儿浸满鼻子,身体的温度略高于她,顾缃的脸颊贴在他胸前,手也圈住他腰背,这是她很熟悉的姿势,也是她熟悉的男人。
他没有开口,只用手摸她乌黑的头发,最后穿过发丝,抚着她的脖颈,她更不想说话,任由路灯橘色的光悄然照在他们身上。
这种时候,无论什么语言都很多余,即便街上人来人往,很多人看向他们,她也毫不在乎。
良久,贺轻尘的声音略微低淡:“明天我得出差去趟南方,估计国庆才能回来。”
顾缃知道,贺轻尘的母亲随外婆姓简,简氏家族祖辈经商,清末时期发迹于南方粤省,现在简氏的跨国集团掌权人是他小舅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