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缃摇摇头:“没怎么。”
在她看来,赵总已经是出身很优越的超级富二代了,父母给他创业的现金就是上千万,他平时说话也很嚣张,去年顾缃拒绝他,提出解约时,他还放狠话说要让她声败名裂,在京城找不到工作。
这样一个气焰如此盛的人,如今却因为贺轻尘的一句话就乖乖低头,让那女孩向她道歉。
她当然是由衷感谢贺轻尘的,只是,也更能体会到他们之间的差距。
她原本想打电话告诉他,又觉得这件事本来就不值一提,她遭遇过的事情,有很多都比这糟糕。如今煞有介事地提起来,反而让他觉得她确实受了委屈。
顾缃默默收起了电话,帮同事下快递单。
贺轻尘今天似乎很忙,没约她,直到第二天才来接她下班。
顾缃这才问:“你找赵总了?”
他漫不经心地应声:“送了你回去后觉得不大对劲,回酒吧问了问调酒师。”
“果然……”
“不过我跟那位赵总并不熟,直接找了项总。”他说话很平淡,仿佛不管发生天大的事,情绪都没有波澜,“你接受道歉了?”
顾缃捏着包包的合金搭扣,低低地道:“其实我当时就怼回去了。”
“嗯,怼得好。”他看了眼垂着脑袋的人,没再继续聊这茬,“不提这些扫兴的人,过完中秋,就盼国庆假,到时可以好好放松放松,有没有想去的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