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嫌太少了?”他散漫地问。
“我哪有这个意思!”
那三人就在身后,听罢忍不住发笑,顾缃脸颊转红,决定闭上嘴巴。
顾缃的脚真的不疼,但是这一刻又觉得,享受一下公主抱的待遇,也不是不可以。身体贴近他温暖的怀抱,鼻下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沉香味,好像喷了一种极淡极淡的香水,又像是衣服散发的味道,她不确定。
他力道的确很大,抱着她还能把车门拉开,再将她小心地抱进车内,轻放于座位上。
男人利落地坐进来,提议:“先去看一下医生,确定没事再吃饭。”
此时的顾缃不想,或者说不愿再多言,无比顺从地听他安排。
他们去的是一家热灸理疗馆,贺轻尘说家里老人之前也在这儿做理疗,馆长是一位经验丰富的退休老中医,擅长推拿理疗,带了两个徒弟。
车子停下后,顾缃没再让他抱,自己下了车。在车上她已经活动过脚踝,除了一点点隐隐的疼痛,没什么问题。
尽管如此,贺轻尘还是说:“我扶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她说着,提步前行。
理疗馆开了冷气,玻璃门关着,贺轻尘推门而入。老中医正在跟一个年轻人说话,一见贺轻尘过来,亲切打着招呼:“哟,小公子,稀客稀客。”
贺轻尘点点头:“楚老教授。”
顾缃没有想到老中医会这么称呼贺轻尘,像是很小就认识了他,有一说一,他少年时期,确实像位小公子。
楚老教授这才把目光投向顾缃,眼睛贼毒地说:“你是舞蹈从业人员吧,脚扭了?还是腰受损了?”
顾缃惊得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