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然贺轻尘有孩子气的一面,但他毕竟不是孩子,去年她就说过了,她感情消极,消极的人怎么可能会去思考自己的择偶条件?
她摇头说:“没想过。”
他并不意外,回道:“你可以想。”
看似平平无奇的话语,却令顾缃顿住。
就像一个对未来不抱任何希望的人,突然出现一个人,鼓励你可以有希望,可以去憧憬未来的美好生活……
她抿紧了唇,垂了一下头,兀地止不住更沮丧。
正沉默着不知如何应答时,她的电话响了起来。
顾缃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信息,随后挪动两步,拉开一点距离才接通电话。
“喂,妈。”
“缃缃,你回来了吗?”
“嗯,谁告诉你的?”
“没有人告诉我,我突然想起来昨天是你爸爸的忌日,又觉得你过年和清明都没回来,就问问你。”
“哦。”
宋玉兰在电话里问道:“怎么回来了不跟妈妈联系?你住哪里?酒店吗?”
顾缃侧转身子,扫了眼旁边一棵粗壮的香樟树,像是为了避开贺轻尘的视线,回道:“嗯,住在酒店。”
“过来妈妈这儿吃午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