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顾缃无以言表。

“我花了点儿工夫找这位叫顾缃的校友,找到了花店,拜托店主给我牵个线。”男人眸光深深,“开始还挺碰壁的,她拒绝见面。不过这没什么,我也挺有韧劲儿。”

他轻轻勾唇,没有再说下去,直直看她。

顾缃不知道他有什么意图,又怕自己说错话,唯有继续喝拿铁。

“我跟你公司的大老板说好了,你要解约的话,随时过去,他们不会为难你的。”他的语气游刃有余,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。

像是悬在自己头顶的一把刀终于被移开,顾缃如释重负地抬眼:“真的吗?谢谢,太谢谢你了!”

他却问她:“只嘴上说谢谢就完了?”

“我请你吃饭吧?”

男人脸上挂着笑,勾人的狐狸眼神抛过来:“我不需要你请我吃饭——”

“那……”

“跟我去扯证吧。”

“什么?!”

“我帮你和平解约,获得自由。这两年你做我名义上的妻子,让我好应对家人,再自由两年。也不需要你做什么,毕竟我可能这两年都回不了国。”

顾缃惊得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