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了半个月后,有天程姐对顾缃说:“顾缃,你不是没对象吗?”

顾缃警惕起来:“嗯,怎么了?”

“给你介绍个对象怎么样?人很帅,就是派到了国外工作,一年才休一次假,他这次回来,拜托我给他介绍对象,我觉得你很不错。”

顾缃现在半分找对象的心情也没有,拒绝道:“不用了程姐。”

“怎么呢?”

“我欠了债,想还清债再考虑这些。”

程姐不以为意:“嗐,这有什么,要是在一起了,他帮你还清债务,一起过好日子不是更好?”

顾缃还是拒绝:“算了,真不用。”

程姐见状,没再多言。

两日后。

那天,花店进了一些海芋,碧色的长茎,白色的花朵,泛着清雅贵气,立在盛了水的桶子里,搁在门口架子上,路过的人都要多看几眼。

八点多,一个清隽挺拔的身影,出现在花店门口。男人穿了件贴身的白色衬衫,深色西裤,皮带束出劲瘦的腰身,他的视线落在那丛海芋上,伸出纤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抽出一支,将白色花朵置于鼻下轻嗅。

顾缃系着花店的青色围裙,坐在工作台前修剪一堆玫瑰切花。

向门口看过去,俊朗的男人正在闻花,冷白皮的侧脸线条流畅,唇角微微漾起一道弧度,整个人恰似一支海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