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。”姚萱捂紧胸口, “我新买的。”
“我赔你。”
她勾了勾他的下巴,妩媚嗔笑,“梁先生, 你凭什么认为, 钱能够弥补我的损失?”
梁晏:“……”
当年得罪老婆的话, 这一辈子算是过不去了。闹矛盾要翻出来,调情也要拎出来,等某天白发苍苍围炉夜话,还要撂出来。
水位逐渐升高, 浸没双腿,漫过腰际, 浅粉水光缎皎洁流光, 犹如带露的映日荷花。
旗袍与莹白肌肤紧密贴合, 曼妙身姿凹凸有致,他迫不及待想去感受曲率变化。
水温逐渐升高, 氤氲热气熏染,他眼眸泛红,哑声笑道:“姚小姐,开个价吧。”
“栖原那块地,我要。”
“胃口这么大?”梁晏揽了揽腰肢,将她带到胸前,贴脸问,“你不是来哄我的吗?”
“哄你是旗袍的价,地皮是蕾丝的价。”她指着地上那团黑纱,“你扒了一半,如果地不让给我,就不能扒旗袍喽。”
“老婆,我说过,不喜欢在这种时候谈生意,适可而止。”
他含住最上那颗纽扣,轻轻地咬,慢慢地扯,潮湿的发在她颈上摩擦,有点扎人。
每咬开一颗扣子,他就落下一吻。从锁骨,到胸侧,再到腰侧,沿途烙下属于他的印记。
“唔,宝宝,我们再谈谈呗。”
梁晏不搭腔,曲膝将她托举起来,继续咬胯边的扣子。
衣襟对角下垂,镂空黑纱虚虚掩住春光,他淡淡一瞥,面上波澜不惊,水下已欲流翻涌。
泡在水里的脚丫,肆意撩拨,他也不在意,慢条斯理地咬开所有扣子,扯掉旗袍,才回头去收拾兴风作浪的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