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算过度打扰?第一,爸爸妈妈睡觉,你夹在中间,算过度打扰。第二,妈妈抱爸爸时,你在旁边吵着要抱,算过度打扰,第三……”
数着数着,梁晏忽然发现列举不完,于是概括为一句话——任何情况下,他都不能和爸爸争妈妈的关注,有问题要打报告,提前征求意见。
“明白没有?”
梁颂小小的脑袋,充满大大的疑惑,他想不明白,但他能想开。
妈妈说过,想不明白的问题可以不想,所以梁颂固执地重复:“我想和妈咪一起睡。”
假如姚萱在场,亲自见证梁晏被三岁小孩硬控,估计能笑翻天。
合着说这么多,他在对牛弹琴。小孩不明事理,梁晏放弃讲道理,斩钉截铁拒绝。
“你再闹,以后我和妈妈都不回家了。”梁晏本意不想威胁孩子,但这节骨眼上,他实在没心思和孩子讲道理。
打发走梁颂,他慢吞吞上楼,深感心力交瘁。推开房门,见妻子以一种极度妖娆的姿势侧卧,一手支起上半身,另一只手稍稍抬起,朝他勾手指。
真丝睡袍虚虚遮住腰腹,长腿交叠,脚踝微分,暧昧痕迹暴露无遗,雪乳、锁骨、秀颈上,吻痕深深浅浅,引人想入非非。
他眼神一暗,问:“不冷?”
纤纤皓腕环上他的脖颈,姚萱眨眼k,红唇轻挑,“冷啊,你帮我暖暖。”
褪掉衣服,扯过被子,滚进被窝里,他急不可耐地拥着她深吻。
“梁晏……啊……”
她甚至没法说句完整的话。
“抱歉,我尽量克制一下。”
欲流涌动的桃花眼微微上挑,梁晏淡淡看她一眼,一边轻咬耳垂,一边轻声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