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周流感频发,梁晏担心他们中招,不辞辛苦煮了药草汤,叮嘱他们一定喝完。
“不是我。”姚萱和小核桃异口同声。
“我看见妈咪端药碗进过这里。”
梁晏看过来,姚萱雷打不动,淡定道:“小核桃嫌药苦,一直闹我,我就偷偷帮他倒掉了。”
“没有,妈咪说谎鼻子会变长!”小核桃抓住梁晏裤腿撒娇,“爸爸~你要相信我~”
撒娇谁不会?姚萱扭来扭去,酝酿一下夹子音,“老公~你看他!”
他眼尾一挑,对小核桃说:“我知道了。妈咪犯了错要受罚,今晚你自己睡。”
姚萱:“……”
在小核桃依依不舍的目光中,梁晏沉着脸把她扛上楼。房门一关,狗男人脸上哪有半点严肃?
活脱脱一只色中饿鬼,把她扑在门上又摸又亲。舌野蛮地侵入,逮着她纠缠不休,搅出咋咋水声,震耳欲聋。
近半年小核桃黏人的紧,每晚都夹在中间,搞得他们遥遥相望不能亲近。
许久未同他亲热,姚萱有些招架不住,腿软无力,软趴趴地往下坠。滚烫的手捉住她的腰,往上举,她顺势抬腿缠住腰腹,挂到他身上去。
左臂托着她,隔着一层薄薄衣料,她甚至能感受青筋搏动。
左手在开衩末端附近来回抚摸,似在测量腿围,追求一分一寸的精确。
另一个手掌在后腰游走,不断往下移,感受柔软的弧度。
姚萱被亲得迷迷荡荡,一时不察,甜津顺嘴角流出来,被他蹭个干净。
湿淋淋的唇落到颈上,她被迫仰面朝天,张着嘴,□□。
“嗯啊…往哪摸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