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小萱再试一次,紫色颜料与橙色颜料在流水中交融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煞是好看。
“成功啦!”姚小萱欢呼雀跃,背光向他的她,粉扑扑的脸蛋似有紫霞逗留。
沈止豫欣慰表扬,“姚小萱真棒!”
“那是!”她神气转笔,笔尖残留的颜料四处乱甩。
沈止豫的脸和校服,落满她撒下的礼花。姚小萱也没好到哪去,鼻子尖尖给染成紫色,橙点在两颊开出了花。
姚小萱玩心大发,蘸了颜料在他脸上画花,沈止豫有点抗拒,低头要躲,被她捏着下巴抬起来。
画笔在脸上游走,水凉凉的,反衬得她扣住下巴的指尖,无比炽热。
等她闹够了,沈止豫翻出手帕,隔着空气比划两下,告诉她哪里有颜料。姚小萱闭耳不听,手掌撑在他膝盖,猝不及防贴近。
两根棒棒糖的短杆,匆匆碰了个头,地面影子微不可察地颤抖。
水灵灵的杏眼近在咫尺,少女俏皮灵动,眼睛眨呀眨,含着糖叽里咕噜,“你帮我擦掉就好咯。”
谁能拒绝如此可爱的姚小萱呢?沈止豫红着脸,抬起右手,把手帕覆在额头上轻轻擦拭。
长睫毛扫过手心,酥酥痒痒的,他仿佛触了电,指尖一顿,不偏不倚点在姚萱眉心。
这才发现,他的手指沾了颜料,恰在她眉间种下一颗红豆。经年之后,那颗红豆栽到他手心,变成未散似散的朱砂痣。
沈止豫合上相册,封面赫然印着三个大字——青梅酒。那是属于他和姚小萱的小学、中学回忆。
工作室没开灯,空荡昏暗,乐声哀婉缠绵。沈止豫独自待在秘密基地,一张接一张翻过照片,将他和姚小萱的喜怒哀乐,一一读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