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笑声在房间里回环,姚萱像条泥鳅似的满床打滚。
实在是太痒了。
“哎呀宝宝, 不要催我啦!”她鼓起腮帮子, “今天我生日, 以我的时间为准。”
梁晏捏捏她鼻子,笑着喊“懒猫”。
喵喵——姚萱配合地学猫叫, 蹭着他撒娇,“陪我躺半小时,然后你做饭,我洗漱,行不行?”
“我能说不行吗?”他抬手揉她脑袋。
“不能。”她吐吐舌头,扮鬼脸。
被子腾空而起,冷气席卷余温,他们像两株藤蔓,紧紧绞在一块,滚向床边。
姚萱双手撑床,悬在半空,凝眸望着他,一本正经道:“我的男人,必须行。”
梁晏听不得她说骚话,脸上那抹红迅速蔓延至耳后根,窗外腊梅见了都自惭失色。
偏偏姚萱是个蔫坏的色胚,最喜欢看他害羞,更加肆无忌惮撩拨。
她边戳他胸前牙印边明知故问:“哟,哪只猫咬的,昨晚是不是很激烈?”
“别闹。”梁晏反手握紧猫爪子,用力捏了捏。
“手劲真大,别的地方劲也大。”姚萱蹭他,“哎呀,老夫老妻了羞什么?你进进出出的时候,怎么不羞?”
如果在夜里说这些露骨的话,梁晏必定一边羞一边卖力。
但脱离情境调情,没有丝毫美感。他不搭腔,只静静仰视她,脸上红晕慢慢减淡。
天边红随之褪色,夜幕降临。
游艇上灯红酒绿,来往客人三五成群,推杯换盏,欢声笑语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