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萱,爱包含一定成分的占有欲。像你不喜欢别人和我搭讪,我也不想别人盯着你看。”他伸手,搭上冰凉光洁肩膀,“我没明白你为什么生气,告诉我好不好?”
姚萱冷哼,不搭理他。
他继续解释:“我也没有觉得你无理取闹,我知道,你是因为爱我,才对我的意见看得更重。怪我不好,说了不动听的话,害你难受。”
他靠近,环抱细腰,低头亲她耳朵,“老婆,看看我。”
“死开。”姚萱嗔怒推他,回身道,“三个小时才找来,你现在说什么鬼话都没用了。”
“兴烯计划出现纰漏,我回公司处理。”他伏在姚萱肩上,牵她的手摸自己肚子,“处理完我立刻去找你,现在还没吃饭。”
“少卖惨!”
听他理一遍事情脉络,姚萱自认理亏,可这会低头认错,面子往哪搁?
“你说的对,怪我敏感肌过度解读你的话,那现在怎么的?我给你磕一个,这事当没发生过?”
她敢跪,他敢受吗?姚萱撂了鞋子,把双腿收到座上,试探梁晏态度。
“姚女神萱,求你饶了我。”他抬头,鼻尖蹭她下巴,“你还有哪不满意?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。”
“我哪敢啊梁总,你遭遇无妄之灾,该我补偿你。”姚萱扒着他肩膀,跨坐在他腿上,送上一吻,又一吻。
他掌着她不盈一握的腰,用力捏着下巴,加深这个吻。
空间拥挤闭塞,空调送出徐徐暖风,仅一个深吻,足以挑起随时喷发的□□。
他眸中欲流涌动,危险一触即发。
粗喘息和闷哼声抑扬顿挫,明明忍得眼红腿发抖,死板田螺精却死活不准她拉拉链。
他捂住她眼睛,咬牙切齿说:回家再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