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了,夜才刚刚开始。抽屉一开一合,听见讯号,姚萱条件反射般岔开腿。
“笑什么?不喜欢我配合啊?你们男人是不是就喜欢那种半推半就装矜持的女人?”
“主动也好,矜持也罢,只要是你,我都喜欢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听者却很受用。
在云雨中相拥亲吻,在欲海里纵情声色,梁晏不知怎的,这天离奇地放纵,索求几乎趋于无度。
一次接一次登顶,极致的快感占据身体,支配精神,撕裂灵魂。
灵与肉剧烈碰撞,肢解重组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难舍难分。
欢爱在粗重喘息声中进入尾声,姚萱仰着头,余光下瞟,盯着埋在颈窝里的脑袋,满足地笑,“完了?再来一次嘛老公。”
“……盒子空了。”
“我等会吃药。”
“不行。”
上次在浴室擦枪走火,姚萱吃了药,顺延下来那次生理期,她脸色惨白如纸,痛得满床打滚,可把他急坏了。
姚萱软磨硬泡,梁晏态度坚决。激将法不起作用,她没辙,恹恹翻下去,背对他侧躺。
梁晏将她揽到身边,“听你说过几次,不想要孩子,我考虑过结扎。”
疯了吧?!这让两方家长知道,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如果你没开玩笑,我们可以先商量着。”梁晏安抚她说,“我只问你的意愿,只要你想清楚了,爸妈那边我去交涉。”
“你爸妈能答应?你们梁家的皇位怎么办?”姚萱猛地转身,举目仰望。
“小萱,过日子的是我们,我只对我们的幸福负责。家业,还有小栗子和小松子。”
“哦,那你去吧。”姚萱云淡风轻说,“大不了以后我改变主意了,和别人生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