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晏将枕头压在身下,脸埋进枕头里,一遍又一遍重复“我爱你”这句话。
手指攥紧被角,指节隐隐泛白,他喃喃自语,“小萱,我好想你。你怎么还不来接我啊?我等你好久好久啦,你理理我吖……你难道真的……一点都不在意我吗?”
鼻子受到压迫,鼻音浓重,语气闷闷的,像只被抛弃的可怜小狗。
见他这可怜样,姚萱顿感心虚。
等待,是一个漫长的过程。在等不到他回消息的一个半小时里,她心烦意乱。
那晚在滴金玫瑰,他到底怀着怎样的心情,等一个结果,等了三四个小时。
那晚,看完似是而非的照片后,她脑子一热,杀去了滴金玫瑰。
只是车开到楼下,解安全带瞬间,她犹豫了。
扪心自问,她以什么身份、有什么资格,管他和别人暧昧调情?
当时她和顾一明不清不楚,和婚内出轨性质一样。提离婚的是她,坚持离婚的也是她,最后看到他和清纯美女举止亲昵,气到肺疼的也是她。
此前,梁晏从未明确说过喜欢,她不敢豪赌。
如果贸然闯上楼,梁晏问她凭什么,该如何应对?往更坏的地方想,如果直接撞见滚床单的场景,又该怎么办?
陷入爱情的懦夫,气势汹汹赶来,灰头土脸返回。
铃声大作,录像中止,姚萱看一眼屏幕,再看向趴在床上打电话的人,哭笑不得。
她挂断电话,梁晏误以为电话接通,神圣且庄严地把手机紧贴耳畔,“老婆,我好像喝醉了,你可不可以来接我?”
“我不是在这吗?”姚萱晃晃手机,笑出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