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腿岔开坐他腿上,膝盖抵着座椅,姚萱像只树袋熊,黏黏糊糊搂住脖颈,依偎在他肩头。
夕阳斜照,霞光笼罩身上,他们在光里甜密拥吻。
唇畔分离,姚萱蹭蹭他的脸,“我还以为你生气了。”
温暖手掌撩开衣摆往里探,覆在后腰上摩挲。手顺着往下,略带惩罚意味似的,轻轻一拍。
“是有点。”
他望着她,眼底荡漾柔情,“考虑到你刚醒,就不舍得责怪你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睡了很久,在冷冷清清的房间里醒来,孤伶伶躺在床上,分不清白天黑夜,身边也没个人告诉你……头昏昏乎乎,心里怅然若失,觉得自己很轻,像宇宙空间里漂泊的一粒尘埃,这滋味,一定不太好受。”梁晏抚摸刚拍过的地方,揉了揉。
听着听着,空落落的心忽然一暖,姚萱吸吸鼻子,差点感动到哭。
从来没有人,如此精准形容过这种心情。自己也不能,她一度将这种感受归结为矫情。
留学期间,她和沈止豫住一起。某次通宵写论文,写到天亮才开始睡。一觉醒来,她愣愣坐起,拉开窗帘,麻木地观看太阳下山过程。
听到玄关动静,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出房间。
沈止豫刚下课回来,猜到她心情不好,问她原因,可她说不出口。总觉得,为这种莫名其妙的感受郁郁寡欢,是一件特别可笑的事。
毛茸茸的脑袋钻进颈窝里拱了拱,姚萱嗔道:“是这样,我就想让你抱抱我亲亲我,可你刚才对我爱搭不理。”
“我在……”
“工作就不可以抱我一下嘛?”
沉默半晌,梁晏正色道:“小萱,我在厘清工作和生活的界线。我们在一起后,我时常在上班时分心,已经影响了正常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