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晏哭笑不得,接过摇鳍摆尾的鱼提在手里。赶在他走流程之前,姚萱叉手拒绝,“你别想,我不会。”
“没想,我知道你不会。”他将鱼递给郑聪,嘱咐他先送回住所处理。
稀里糊涂和重量级领导吃完饭,姚萱说要回酒店陪路易莎,梁晏顺从她的意思,但脸上写满不情愿。
姚萱戳他脸颊,“路易莎特意从墨西哥来陪我,我已经因为你冷落她好半天了,你不会这都要吃醋吧?”
“经营人际关系比较重要,我受点委屈……没关系。走吧,送你上楼。”梁晏拿下她的手,包入掌心,用力捏了捏指腹,暗戳戳表达不满。
“喂,你别这么茶好不好?我会内疚的。”姚萱伏在他肩上笑。
“没什么好内疚的。你的朋友不辞辛苦跨越墨西哥湾来陪你,她当然重要。至于我,不过就是打点关系飞了一趟,算不上……嗯……”
不等他茶言茶语完,姚萱踮起脚尖,在他嘴唇上狠狠咬一口,啧道:“真酸,帮你中和一下。”
灯一亮一暗,门一开一合,梁晏反客为主,将她抵在门上。
夜色暗涌,妖魔鬼怪鱼贯而出。田螺精突破封印,一反克己复礼之态,不甚温柔地咬住唇瓣,撬开齿关,掠夺甜津。
雪白毒蛇绞紧脖颈,“美杜莎”吐出信子,昂首回应,撩得田螺精节节败退。
人越紧张越想捉住点什么,譬如他掌住纤细腰身的手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掐。
姚萱吃痛嘶声,高高抬起脚踩他,“狗东西,不准掐腰。”
湿滑黏腻的舌紧密纠缠,难舍难分,他意乱情迷“嗯”了一声。
鼻音浓重,语气粘稠,尾音绵长,像水洗后的热带雨林,湿漉漉,黏糊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