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香舒缓轻柔渗入鼻腔,他的气息,依然能给予她安心的感觉。
冷静期就快结束了吗?登记离婚时她还嫌长来着。
“梁晏。”她抬头,鼻尖蹭他下颌线,一睁眼发现他们所在之地是楼梯间。
昏黄照明灯直射,空气中光尘弥漫,他清隽的脸分明近在眼前,却如同隐于云雾之中,柔和且朦胧。
他略略低眸,温柔眼神穿透云雾落入她的眼中。
呼吸凝滞,心跳紊乱,搭在他肩上的手不受控制收紧。猝不及防遭到美貌暴击,她忽而忘记自己要说什么。
一张嘴微微张开,舌头急得打转,唾液腺分泌旺盛,她咽了下口水,差点呛到。
“嗯,怎么了?”
“我好累,你把我抱进房间行不行?”
“好。”
家里布局陈设没变,玄关里的富贵竹照旧蓊蓊郁郁,竹下的招财猫摆件乐此不疲地摇爪,她的拖鞋依然东一只西一只。
梁晏将姚萱暂放在岛台上,蹲下取走挂在脚尖上晃荡的裸色细高跟。
正准备起身,一只雪白的脚丫踩在肩上。脚趾缓缓移向颈部,圆指甲刮过颈侧皮肤,酥痒发麻。
拇指爬上喉结轻点撩拨,梁晏捉住脚腕,别过头去,不大自在地咳了声。
“别闹。”他揉她脚踝。
清脆笑声萦绕耳畔,姚萱低头问他有没有想起什么,他说没有。
“起来,看着我。”
梁晏照做,起身挤进两腿间,抬眸仰望。她眉眼弯弯,杏眼灿若星辰。
“那天晚上在这,你问我愿不愿意试试喜欢你,我现在告诉你答案。”